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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中国最大AI包工头”冲击IPO,公司成立仅3年,创始人为清华90后,智谱既是客户也是投资人
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: 每日经济新闻 ,作者:每经记者,原文标题:《“中国最大AI包工头”冲击IPO!公司成立仅3年,创始人为清华90后,智谱既是客户也是投资人》

2026年4月29日,上海基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港交所递交招股书,冲击“AI基础设施第一股”。从零到IPO,这家由清北学霸组成的“90后”创业公司,在短短3年内完成了11轮融资,募资近22亿元,估值被推至91.6亿元。

公司自称中国规模最大的独立AI算力集群提供商,技术支持的AI计算集群图形处理器卡数超9万张,在线运维算力规模超3.4万PFLOPS,已赋能多个万卡规模AI算力集群。值得注意的是,2023年12月,智谱AI便参与了其天使轮融资;IPO前,智谱AI关联的生态基金星连资本以7.7%的持股比例,成为第一大外部股东。

不过,这家看似光环耀眼的企业,招股书披露的财务数据却呈现另一幅图景。营收三年复合增长率超300%,2025年却巨亏3.56亿元。更值得关注的是,公司成立至今3年内经营现金流持续为负,资产负债率高达136.61%。

资本急速催熟之下,基流科技是真正的AI算力底座,还是风口上的泡沫?

从清华实验室到万卡集群第一

2022年底,ChatGPT横空出世。大多数人还在惊叹于它能像人一样对话时,胡效赫和谢文奇却在一场聚会中同时嗅到了另一个机会。

彼时,胡效赫正在清华大学网络安全实验室做博士后,谢文奇则在PE机构做投资。两人是衡水中学时期的同窗,一个精于技术,一个熟谙资本,他们聊到人工智能可能真的要迎来大爆发,但发现一个被忽略的问题:行业都在抢着做AI模型,却没人关心那些支撑模型训练的显卡之间怎么“配合”。

胡效赫

据了解,训练一个大模型需要成千上万张显卡一起干活。但如果显卡之间的网络没优化好,就会严重“堵车”。哪怕单张显卡再强,一万张卡凑在一起,实际的算力利用率可能连三成都不到,大部分显卡都在空转。

这成了他们创业的起点。2023年2月,基流科技正式成立,确立了“GPU+通信”的核心战略。通俗地说,大模型是一列高速列车,GPU是引擎,但如果缺了精密铺设的铁轨和智能调度系统,发动机再强劲也跑不出全速。基流科技要做的,就是那个“修铁轨和做调度”的人,将成千上万张GPU高效串联,让它们像一台超级计算机那样稳定运行。

招股书披露,公司核心业务分为三大块。一是帮客户规划、搭建、调优算力集群,解决显卡“堵车”和空转的问题;二是做运维外包服务,很多公司买了显卡但没能力自己维护,就交给基流科技,这块业务的毛利率高达47.7%到56.1%;三是自己买一批高端算力,直接租给需要的客户,当“算力房东”。

支撑这一切的,是公司自研的端到端AI算力集群产品“Galaxy”。它分为设备层和软件层:设备层由自研的Mercury网络系统实现硬件互联互通;软件层则整合为AI算力操作系统Venus,负责调度各类AI工作负载。在此基础上,基流科技还推出Galaxy Service运营服务,依托上述底层能力,帮助客户解决算力集群“重建设、轻运营”的普遍痛点,实现一站式算力使用。

图片来源:基流科技招股书

不过,基流科技创业初期并不顺利,多数机构对“通信优化”的商业价值存疑,胡效赫一度想把他在清华的研究成果直接产业化,做一款能够替代或兼容英伟达网络解决方案的通用产品,与国际巨头正面竞争,不过后来还是调整了方向。

转机出现在2023年底。随着国产大模型进入千卡、万卡训练阶段,基流科技凭借自研的RoCE(一种允许通过以太网进行远端直接记忆体存取的网络协议)组网方案,成功为智谱AI交付了首个2000卡集群项目。

此后,基流科技一路快速落地。招股书显示,其技术支持的AI集群GPU卡数已超过9万张,具备SLA(服务级别协议)保障的在线运维算力规模超过3.4万PFLOPS,已赋能多个万卡规模集群。公司还是国内首家完成1500公里跨地域异构组网、首家量产国产25.6T芯片高通量交换机的独立厂商。

根据弗若斯特沙利文的资料,以2025年收入计算,基流科技位列中国独立AI算力集群提供商榜首,在中国万卡集群服务市场占有率约10%。

盈利困局:毛利率两成

去年亏损3.6亿元

对基流科技而言,作为AI算力基础设施赛道的新锐企业,以“算力包工头”身份崛起后,要如何在资本市场讲出令人信服的盈利故事?

从营收增速来看,公司的成长性堪称亮眼。招股书披露,2023年至2025年,公司营业收入分别为3180万元、3.25亿元和5.2亿元,复合年增长率高达304.5%。其中2024年同比增长超900%,2025年增速放缓至60.2%。毛利从240万元增至1.13亿元,毛利率由7.6%提升至21.8%。

但会计准则下的净利润完全是另一番光景。2024年公司实现净利润1146万元,净利率约3.5%;2025年则录得净亏损3.56亿元,净利率-68.3%。《每日经济新闻》记者注意到,3.56亿元亏损中,3.77亿元来自“附带优先权股份的金融负债公允价值变动”。具体来说,基流科技估值涨得太快,优先股的价值跟着涨,这部分涨价被强制记为亏损。扣除此项后,2024年和2025年经调整净利润分别为2029.4万元和3112.3万元,连续2年为正。

然而,从亏损3.56亿元调整到盈利3112万,中间跨度近4亿元。这意味着公司的“盈利”,高度依赖会计口径的选择。

更关键的是,即便按调整后口径,盈利也比较微薄。2025年经调整净利率约6%,2024年约6.3%。在5.2亿元营收规模下,3000万元出头的净利润,相当于每100元收入只赚6元,这与“AI基础设施”赛道市场对其技术溢价和平台化利润的想象空间,存在一定落差。

业务层面,公司收入83.9%来自AI算力集群产品,含设备销售和系统集成,这部分毛利率偏低;而毛利率维持在47.7%至56.1%高位的AI算力集群运营服务,收入占比仅16.1%。换言之,基流科技目前赚的是硬件集成的辛苦钱,高毛利的服务收入尚未成为支撑利润的主力。

现金流状况同样不容乐观。2023年至2025年,公司经营活动现金流净额分别为-941万元、-2116.4万元和-111.1万元,2025年虽接近转正但仍是负数。

此外,截至2025年末,公司资产负债率高达136.61%,流动资产7.39亿元,流动负债11.88亿元,流动负债净额4.49亿元。

客户结构数据揭示了另一重依附性风险。2023年,前两大客户收入占比高达97.1%,几乎完全依赖两家客户。2024年,前两大客户占比降至75.4%。2025年,前五大客户贡献56.6%收入,最大客户占比降至16.6%,客户结构趋于分散。

上市倒计时:智谱“绑定”7.7%股份

估值9个月膨胀近9倍

比客户集中度更值得追问的,是智谱AI可能在基流科技的商业版图中同时扮演了双重角色。

招股书显示,2023年客户B向基流科技采购1541.9万元,占当期营收的48.5%,为第二大客户。2024年度,客户B的采购额增至5231.1万元,占比16.1%,位列第三大客户。而招股书中对客户B的介绍为“一家于香港联交所上市、主要从事研发认知大模型的公司”,这与智谱AI的公开信息相一致。

在股权层面,2023年12月,智谱AI参与了基流科技的天使轮融资,而后通过其生态基金星连资本多次追加投资。截至招股书签署日,星连资本持有基流科技7.7%股份,为第一大外部股东,对应账面价值约7.05亿元(按D轮估值91.6亿元推算)。

这种股权结构下,销售定价与采购定价是否存在相互调节空间?在AI算力集群领域缺乏公开透明的价格对标体系的背景下,定价公允性由谁来独立验证?

此外,星连资本作为投资方享有一系列特殊权利,包括优先认购权、优先购买权、共同出售权、反稀释权、回购权等。其中,回购权的触发条件尤为关键:若基流科技在提交上市申请后18个月内未能完成合格上市,星连资本有权要求公司实际控制人回购其持有的全部或部分股权。

这一时间压力与公司的融资节奏形成呼应。基流科技成立3年完成11轮融资,平均不到4个月1轮。2025年7月完成A+轮7050万元;2025年12月完成B轮4500万元;2026年2月完成B+轮1.46亿元;2026年4月完成C轮6.28亿元,同期完成D轮11.6亿元。短短9个月内融资额从千万元级跃升至十亿元级,投后估值膨胀近9倍。最后一轮D轮融资于2026年4月21日悉数结算,距离招股书披露日期仅隔8天,这一节奏的紧迫性不言而喻。

此外,成立仅三年便向港交所递表,基流科技在刷新AI基础设施企业上市速度纪录的同时,也触发了资本市场对“速成IPO”的质疑。

根据香港联交所上市规则第8.05条,新申请人通常需具备不少于三个财政年度的营业记录。基流科技成立于2023年2月,至递表时仅满三年但不足完整三个财政年度。公司据此申请豁免,并以核心管理层拥有“足够及令人满意的行业经验”等为由获得批准。

此外,每经记者注意到,招股书在介绍AI算力操作系统Venus时,明确提及“基于开源AI算力基础框架”“基于Kubernetes”等表述。

客观而言,几乎所有AI基础设施公司都站在开源生态的肩膀上。但是,作为一家具备全栈式AI算力集群产品及服务能力的公司,投资者有权区分:哪些是真正的原创突破,哪些是成熟的工程封装。基流科技在招股书中并未详细披露Venus相较于开源框架的具体增量贡献代码量、核心算法专利布局以及与业界主流方案的性能对比数据。缺乏这些量化指标,“全栈”一词的技术含金量便难以客观评估。

对于上述提及的相关问题,《每日经济新闻》记者5月11日向公司披露邮箱发送了采访提纲,截至发稿,尚未收到回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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